95年前的9月18日,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爆发。九一八事变是日本企图以武力征服中国的开端,也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的起点。95年之后的现在,日本政坛持续右倾。去年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暗示武力介入台海可能性”;此后,高市政府不断推进实施摆脱战后体制的政策、日本再军事化进程持续加速。
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与二战前的日本军国主义有何异同?在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发表涉台错误言论后的第一个九一八,我们提高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警惕,又有着怎样的紧迫性和现实意义?一起来看专家解读。
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成势为患
首先将时间拉回到95年前,1931年的9月18日,那个夜晚,日本侵略者贼喊捉贼、颠倒黑白,发动了九一八事变。
制造战争借口 日军自炸铁路
1931年9月18日晚10时20分,七个日本工兵装扮成铁路寻道员来到了距离中国东北军驻扎地北大营只有800米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
这条铁路是日本人经营的,他们用的炸药剂量很小,炸毁的铁轨不足一米长,令人发指的是他们强迫三名中国农民穿上东北军的军服,然后开枪打死,这样东北军炸毁铁路的假现场就制造出来了。
炸铁轨的爆炸声一响,早就埋伏好的日本关东军就立即向北大营发起进攻,随后东三省兵工厂、飞机场和东大营以及沈阳多地都遭受到了日军进攻,与此同时一封贼喊捉贼、颠倒黑白的电报迅速传回日本国内:“北大营士兵炸毁南满铁路,我正与之苦战。”
沈阳七小时沦陷 日本嫁祸中国
9月19日凌晨5时,北大营和沈阳城几乎同时被日军攻陷,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而当天出版的日本报纸却赫然写着,“奉天军炸毁南满铁路,中日两军战端已开”,把战争的责任推给中国。
新型军国主义与二战前军国主义有何异同?
日本对待历史问题的“否认主义”倾向不断滋长蔓延,在摆脱战后体制约束、推进“再军事化”道路上越走越远。那么当前日本的新型军国主义与几十年前的日本军国主义有何共同之处?又存在怎样的差异?对此,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研究员朱清秀进行了解读。
新型军国主义承袭旧军国主义核心逻辑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研究员朱清秀表示,日本新型军国主义与二战前的军国主义,在核心叙事逻辑和冒险行为模式上存在明显的连续性,但在实现路径和外在形态上已发生显著变异。二者在发动军事冒险的底层逻辑上高度相似,均遵循制造危机、突破安全限制以及发动突袭的经典路径。
善于制造“生死存亡”的危机叙事,是两者最值得警惕的共同点。把外部局势渲染为日本面临的生死危机,进而为扩大军备、对外扩张和战争行为制造社会心理基础。
渲染生存危机 为扩军造势制造社会基础
朱清秀表示,当代日本虽然已经不再公开使用战前经常提到的“帝国扩张”之类的语言,但近年来日本官方的安全政策越来越突出所谓的“战后最严峻、最复杂的安全环境”,将外部局势渲染为关乎日本国家存亡的威胁,以此来煽动社会情绪,为扩军、干涉制造借口。
同时,善于编造借口与不宣而战,也是二者的一个相同点。历史上日本常用似是而非的表述包装侵略意图,如将对外侵略包装成“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并且擅长制造事端,喜欢不宣而战,发动突然袭击。
极端思想渗透进武装力量 催生军人狂热
朱清秀指出,二者还有一个值得关注的共同点,表现在极端思想在武装力量中的渗透,产生了军人狂热。2026年3月日本自卫队官员持刀闯馆事件的发生,预示着极端思想在日本自卫队内部形成了广泛的、系统性的渗透。值得警惕的是,其行为模式与历史的高度相似性,这让人联想到20世纪30年代日本军部发生的“下克上”传统。当时少壮派军官正是通过擅自发动的暴力行动来裹挟国家政策,最终使日本走向对外侵略战争。这名年轻军官的行为是一个重要的威胁信号,它表明极端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遗毒已在日本自卫队内部找到了滋生的土壤和传导的路径。
借合法渠道将军事力量渗透至多领域
朱清秀表示,我们也应该注意到,新型军国主义在操作手法上远比战前隐蔽和复杂。战前动员依托的是对天皇的宗教式狂热,如今的军国主义思想渗透则被披上了“国家正常化”“自主防卫”等看似理性的外衣,通过修改历史教科书、控制社会舆论等方式渐进推进,从而更具有欺骗性和危害性。同时,当前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最大的变化,不是军人重新掌权,而是军事因素正在通过合法手段和国家战略,逐步嵌入外交、经济、科技以及社会治理当中。
再者,战前的军国主义迷信精神力量可以战胜物质上的不足,甚至发展出“神风特攻”等极端战术。而今天的新型军国主义,其武力装备则高度依赖技术优势与同盟体系,重点发展远程攻击导弹、进攻性武器,并强调先发制人的打击能力,而非单纯以精神狂热来发展武力军备。
思想、制度、武备 全方位为“再军事化”铺路
日本政府种种“洗脑”政策已经结出了“恶果”。今年3月,日本自卫队现役官员村田晃大持刀侵闯中国大使馆,向中方发出暴力威胁。这充分暴露出日本国内极右翼思潮和势力之猖獗。
在体制安排方面,日本同样动作频频。修订“安保三文件”、成立“国家情报局”,桩桩件件都引发周边国家高度关注。高市内阁改组,吸纳极右翼政党维新会成员入阁。
在扩充武力装备方面,日本更是大跨步前进。防卫预算连续14年增长,2026年首次突破9万亿日元。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部署可覆盖邻国沿海区域的远程导弹,日本的政策和行动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卫”范畴。
日媒披露日本《防卫力量整备计划》草案内容
日本引进无人机或被用于大规模持续攻击
据日本共同社所披露的《防卫力量整备计划》草案内容,日本在强化人工智能与无人装备防卫能力方面的预算将达到约7万亿日元,达到现行计划的6倍。在预计构建的约5万架无人机体系中,将引进约1万架可进行远程飞行的攻击型无人机、约1300架反舰无人机,以及约7500架用于情报收集、警戒监视的无人机。
总台军事观察员 魏东旭:这5万架无人机当中有一些是飞行距离比较远的,它可以针对数百公里或者是近千公里的固定目标和移动目标进行火力打击。还有数量非常多的中小型无人机,这些中小型无人机可能主要是装备日本陆上自卫队,不仅可以用于在日本以及周边的军事行动,可能也会跟随着它出兵海外的步伐到其他的区域去参加作战行动。
总台军事观察员 魏东旭:还有一部分是反舰型的无人机,主要执行的是封锁海峡和海上航线的任务。可以说在引进无人机方面,现在的日本已经开始贪大求全了,这说明它要利用这些无人机去支持它在亚太范围内,或者是在其他区域内的大规模的具有挑衅性的军事行动。
日发展大型无人潜航器 谋划水下偷袭能力
根据披露的草案内容,日本还计划整备约200艘可执行布雷和运用长射程导弹等任务的无人潜航器。
总台军事观察员 魏东旭:这些无人潜航器都是大型水下自主航行平台,它可以搭载水雷,也可以发射射程很远的导弹。这些具备攻击能力的无人潜航器,可以说这是极具挑衅性的武器装备的发展计划。
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有着怎样的紧迫性?
近期不少日本媒体和学者警告,日本社会正在被“轻视战争的氛围”笼罩,现代日本走在与20世纪30年代相似的道路上。站在九一八事变爆发95周年后的今天,在日本“再军事化进程”不断加速的当下,我们提高对日本新型军国主义的警惕,有着怎样的紧迫性和现实意义?
日方借存亡危机叙事预设战争相关场景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副研究员朱清秀指出,1931年的九一八事变,日本军国主义正是以“自卫权”和“存亡危机”为借口,悍然发动侵略。而今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公然将“台湾有事”定义为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要通过武力进行介入。这种叙事上的高度同构,使得纪念九一八不再仅仅是回望过去,更成为审视当下安全威胁的现实参照。
将历史教训转化为风险预判能力
朱清秀表示,在九一八这个特定日期,提高警惕的核心意义在于将历史教训转化为风险预判能力。当年九一八的教训在于,侵略者往往以自卫之名行侵略之实,且国际社会的绥靖与迟疑会纵容冒险。今天,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拒不收回、日本自卫队官员持刀闯馆等事件频发,表明极端思想已在日本武装力量内部找到滋生的土壤。
当前,日本对华安全局势正在从防范风险向预设战争场景靠近。日本近年来同样越来越频繁地把周边问题纳入日本的国家安全和军事安全框架。我们要警惕日本新型军国主义从军事领域向经济、科技和社会领域扩展。
应及时识别 准确研判 有效防范
朱清秀指出,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但战争逻辑可能以新的形式出现。九一八事变留下的最重要启示就是,不能等到战争机器真正启动之后才意识到危险,而应当在危险叙事形成、制度边界松动和军事能力扩张的阶段,就及时识别、准确研判,并进行有效的防范。





贵公网安备52011302005168号